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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意志笔记之一:德意志民族的形成

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不解的民族:明明没有强大统一、绵延千年的民族历史,但有强大的民族认同和繁复得有点变态的语言;既孕育牛逼闪闪的康德黑格尔爱因斯坦贝多芬们,又产出铁血宰相和战争狂人;还有父与子这种淳朴粗粝但温情无比的漫画,跟现代化工业和设计风格大相径庭;球场上日耳曼战车踢法丝丝入扣,喝起酒来又是另一个物种……

德国和日本,也许是世界上最极端的民族,也正是这种偏执的民族性格,引人注目,惹人好奇。希望在踏上这些神奇民族的土地之前,对它们能有多一些了解,于是有了这一系列的笔记。

古老民族,年轻国家

一直觉得,德国应该是一个历史悠久的“国家”。其实德意志1871年才成为统一的民族国家。随后两次挑起世界大战的德国,在1990年才获得了正真意义上的统一和独立。“日耳曼民族是谁”“德语是什么”还算说得清道得明的问题,但是“德国在哪里”,却长期困扰德意志人,很多人认为“Deutschland”不过是一个地理概念。

德意志民族的历史发展主线基本只有一条:民族和政治的融合/分裂(这冒出来一个,那边一个变大了,然后打起来,blablabla)。之所以一直没有形成统一的国家,有四重分裂因素起着重要作用:

  • 国土位于欧洲中部,强敌环饲;
  • 多民族;
  • 民族精神多重性和矛盾性;
  • 没有中央王权。

看完《德国通史》,不得不感慨,这个民族的统一道路实在太坎坷漫长。

日耳曼人与德意志人

在《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》中,作者将古希腊罗马文化、基督教教义以及日耳曼战士文化作为塑造欧洲文明的内核。这个民族在欧洲历史上的重要性和影响力可见一斑。

古代日耳曼人大致来自中亚至印度北部一带和波罗的海西部西南部。到公元前一世纪,已遍布多瑙河以北莱茵河以东,过着半游牧生活,尚武勇猛。

公元前二世纪末,罗马帝国企图征服常来劫掠的日耳曼人,筑起Limes墙,从莱茵河畔的巴特赫宁根 (Bad Hönningen)/莱茵布洛尔 (Rheinbrohl) 一直延伸到多瑙河畔的雷根斯堡 (Regensburg) 地区作为稳固界限。

奥古斯都(嗯嗯就是凯撒的养子,那位“看起来”瘦弱的屋大维)大帝没有降服日耳曼人,条顿堡森林会战使日耳曼人永远摆脱罗马而取得了独立。从公元四世纪中叶开始,日耳曼部族民大迁徙形成部落联盟。随后,法兰克王国兴起。919年,萨克森公爵亨利一世将东法兰克王国改名为德意志王国,这大概就是德意志历史的开端。

Bonus:日耳曼和德意志和德国是一回事么?

简单的说,德意志(Deutsch)民族由日尔曼(German)人中的一支慢慢演变而成,统一后才成为现代意义的国家——德国(Germany)。

日耳曼人分支和演变(请戳大图)

日耳曼人分支

从严格意义上划分,919年前由法兰克人建立的王国,以及民族大迁徙时由日耳曼人在西罗马帝国领土上建立的许多王国,应称为日耳曼王国或日耳曼国家,在这块土地上生活的人应称为日耳曼人。919年后建立的王国、帝国或邦国应称为德意志,其居民应称为德意志人。1871年德意志实现统一,民族国家随之而诞生。从这时起建立的帝国、共和国应称为德国,它的国民应称为德国人。1867年,奥地利从德意志分离出去,成立奥匈帝国。此后的奥地利人不能称作德国人,但仍可称作德意志人。

 

参考: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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